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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牌军打硬仗差点,打游击却都在行,顾祝同就靠他们守住了3战区

发布日期:2025-03-06 21:30    点击次数:121

  

抗战时期,杂牌部队较多的战区,首推李宗仁指挥的第5战区,其次便是顾祝同负责的第3战区。

第5战区杂牌部队众多,缘由有二。

当时嫡系部队多集于淞沪战场,老蒋将汤恩伯第20军团调予李宗仁指挥已属难得。李宗仁赴第5战区后,老蒋又陆续将川、滇、西北及东北军交由其统领。

二是,李宗仁本身出身非嫡系。唯有非嫡系将领能体会非嫡系的艰辛,因此由他这位非嫡系将领指挥非嫡系部队,更易获得部下的认同。

事实表明,李宗仁指挥出色,台儿庄战役与徐州会战均以杂牌军为主力,成功展现了其战斗效能。

顾祝同指挥的第3战区乃淞沪会战核心,集结了当时几乎全部嫡系军力。然南京战后,该战区部队实力骤减,近乎全转为杂牌军,这是何故?

同样是基于两个方面的考量。这两个原因共同构成了决策的基础,确保了逻辑上的连贯性和准确性。

徐州、武汉会战之后,抗战主战场转至两湖,尤其是湖南成为关键。为此,第9战区集结了大量精锐部队与将领。

第3战区司令长官顾祝同,虽非杂牌将领,却对部队宽厚,能拢其心,使杂牌部队愿为其效力。故虽指挥能力稍逊,仍因得杂牌部队支持,守住了第3战区。

那么,顾祝同究竟采用何种策略,能成功维系那些杂牌部队?

实际上,这并非什么高深策略,关键在于将士兵视为平等之人对待。

在旧军队里,普通士兵如同奴隶牛马,唯有进入嫡系部队,待遇稍好,至少温饱有保,军饷微薄。一旦被杂牌军征召,便陷入无尽苦难。

若在部队能稳住且无伤病尚好,但若遭遇伤病又被裁撤,那结局必将十分凄惨。

不知大家是否观赏过《从奴隶到将军》这部电影,片中罗霄的兄长被解雇后,沦为了流落街头之人。

即便是副团长,被裁撤后已落得如此下场,若是普通士兵遭遇此境,其结局定会更为凄惨几分。

在杂牌军中,老西北军尤为过分。老冯平日看似爱兵如子,与士兵同甘共苦,但裁撤士兵时却换副嘴脸,不仅不给裁撤费,还在衣服上红印打上“废”字。

此行为实在令人心寒,遭裁撤者悲痛万分,留任者亦普遍感到物伤其类,心中难安。

在顾祝同的部队里,此类情况绝不会发生。

顾祝同的方案是:无论退伍缘由,只要个人乐意,皆可安置于他所创农场,直至负责其养老事宜。

若退伍士兵不愿前往农场,顾祝同会提供资金,助其拥有创业本钱,从事小本生意等,以解决其后顾之忧。

此外,顾祝同亦创立学校,安排退伍官兵的子女入学接受教育,以确保他们能获得良好的教育机会。

顾祝同的行为实则是长官应尽之责,但在蒋系军队里,能如此行事的将领却极为罕见。

在众人皆未达成之时,你若能做到,便会声名鹊起。顾祝同正是因这一点,在军队中赢得了良好的声誉。

众人皆有目共睹,顾祝同对无用之人尚且宽厚,对待尚有作为者,自当更加善待,岂有不然之理?

所以,这些非正规军调至第3战区后,见司令长官宽容大度,心中的疑虑即刻烟消云散。

杂牌军终归是杂牌,虽有抗战之勇武,但在训练和装备方面,着实逊色不少。

确实,老蒋让顾祝同指挥杂牌军,部分原因在于第3战区所面临的作战任务相对轻松,无需过多依赖精锐部队。

第3战区肩负两大主要作战任务:

保护浙赣铁路至关重要,它能确保浙东的萤石、钨矿等资源顺利运至滇越边境,以换取抗战急需的物资。

当第9战区面临紧急战事时,我方将及时派遣兵力进行支援与协同作战,以确保战局得到有效控制。

故而,抗战进入相持阶段,第3战区仅协同第9战区进行了南昌会战,遗憾的是,此战以失败告终。

1942年,抗战局势突变,第3战区骤然爆发了一场大战,即浙赣会战。

称其为突如其来,因日军第十三军原计划于浙江发动作战,此仅为日军常规“扫荡”,故第3战区未予以高度重视。

毕竟,此类“扫荡”事件已历经多次。

未料到,美军杜立特编队突袭东京,令日本全国愤怒。此前,日本海陆军多次保证本土安全无忧,不会遭受空袭。

然而,这一保证很快便破灭了,这是自抗战开始以来,日本本土遭受的第二次空袭。

1938年5月19日夜,中国空军首次行动,派遣两架轰炸机对日本实施“纸弹”袭击,此举令日本颜面尽失。

采用“纸弹”而非炸弹攻击,并非中国空军手软,实因弹舱容量所限。装载宣传品后无法容纳炸弹,反之亦然,故需择一装载。

后来决定不再装载炸弹,因为即便投掷数枚,对日本造成的损失也有限,远不如多携带“纸弹”所能产生的效果显著。

所以,中国空军在这次远程行动中仅携带了“纸弹”,而未装备真正的炸弹。

此次截然不同,杜立特编队携带的并非“虚张声势”,而是实实在在的炸弹。

日军难以承受,遂调整战略,将浙江作战扩展为浙赣战役,抽调原用于川陕的部队与物资,共派遣82个步兵大队进攻第3战区。

顾祝同此刻心生慌乱。

自抗战以来,武汉会战是日军兵力投入最多的一次,达140个步兵大队。其次则为浙赣会战,日军投入了82个步兵大队。

面对日军猛烈攻势,由多数杂牌军构成的第3战区能否成功抵御,成为关键疑问。

见顾祝同神色慌张,蒋介石急忙安抚,称不必恐慌,他已着手调集援军前来支援。

哪些部队已经抵达?

王耀武麾下的第74军、丁治磐率领的第26军,以及装备十分精良的预备第5师,共同构成了这一支强大的军事力量。

74军战斗力极为强悍,无需赘言;26军会战频现,却战绩平平,身为甲种军辖三师,难担重任;预备第5师虽名不显,师长曾戛初毕业于日本士官学校,精通日军战术。

那么,除了上述情况,第3战区是否就真的没有具备实力的部队了?

这并不必然意味着如此。

南昌会战结束后,蒋介石感念老部下顾祝同,遂将黄埔一期王敬久的第25军编入第3战区上官云相第32集团军,后又独立组建为第十集团军。

上官云相虽出身老牌杂牌军,但随顾祝同多年,终成嫡系中的特殊存在,仍保留一定战斗力。

顾祝同积极行动,设法削弱了范绍增的权力,随后将第88军的指挥权转交给了何应钦的侄子何绍周,何绍周亦同为黄埔一期毕业生。

何绍周在黄埔一期颇具声望,被军中人士尊称为“侄帅”,这一称号彰显了他在军中的独特地位和影响力。

然而,这位“侄帅”绝非平庸之辈,他兼具能力与胆识,且在战场上表现出色,极为擅长指挥作战。

何应钦无子女,视侄儿何绍周如亲子。见侄有成就,他十分欣慰,全力支持88军。故此,88军成为第3战区的一支强大部队。

精锐兵力毕竟稀缺,仅凭现有力量对抗日军82个大队,显然难以取胜。

老蒋提议道,既然学过“天炉战法”,且第9战区已应用,第3战区为何不可同样采用?

严格来讲,该物品确实不宜使用。

一是由于地形条件不适宜。

第3战区地形多为丘陵,缺乏湖南中西部那样的高山峻岭作为天然屏障。

二是缺少类似第十军、74军那样的强大部队作为防御关键区域的核心力量。

老蒋虽派遣74军,却仅作机动部队非防御之用。既无人可依,唯有自力更生。第3战区杂牌军硬仗虽弱,游击战却各有所长。

浙东地区何种地貌居多?丘陵。

丘陵之上何物丰?毛竹盛。故取毛竹制为签,且带毒性。

日军若不慎踩踏,后果远非脚伤可比,竹签所附之毒,无解药可寻,令人束手无策。

另外,一列装载着各种类型“雷”的火车亦于战前抵达第3战区。

众人一瞧,惊叹不已!各式地雷琳琅满目,触发式、压发式、手拉式、电控式,一应俱全。

确认民众已安全撤离,无需担忧误伤。既然如此,还犹豫什么?立即进行掩埋作业!

据不完全统计,在金华与兰溪区域,第3战区部队已布设地雷超过千颗。

无论是在树上、水下,还是地面、房梁,日军所到之处,总有各式地雷等待着他们,确保每一步都潜藏危机。

关于炸死、炸伤的日军小兵数量,难以确切统计。但两位重要人物的受伤情况,却是十分值得详细记录的。

首个受影响的是日军此次作战的主将,即13军司令官泽田茂。

1942年5月18日,13军司令部乘大型汽艇前移,不久触雷沉没,船上十余名参谋瞬间丧生,其余人员均受伤。

然而,出乎意料的是,泽田茂竟侥幸逃脱了死亡的命运。

日军大本营派要员督战,泽田茂依例前往迎接并陪同,正是这一常规行程,使他意外地得以避开危险,安全逃脱。

泽田茂深受打击,原因在于13军司令部竟被全军覆没,这一意外事件对他造成了重大冲击。

泽田茂本已半盲,此次打击使他怒火攻心,病情加剧。浙赣会战尚未终结,他便完全失明,不得不因此退出军事生涯。

第二个受到影响的是日军第十五师团长酒井直次。

这一次的地点是兰溪。

已述及,中国守军在多条道路埋下无数毒竹签,致使日军遭受重创。

伤员增多,导致抬送伤员的人员也随之增加,进而使得投入战斗的兵力相应减少。

指望抓老百姓当苦力?他们早就逃之夭夭了!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,根本行不通。

见前线战事久无突破,酒井直次心急如焚,遂率领一小队精锐,火速赶往前线以图推进战局。

疏忽了,这可不行!

中国守军虽大部队难觅踪迹,但小分队遍布各处。见酒井直次一行马匹众多且行踪诡异,疑为日军侦察兵,随即发起突袭。

中国守军在外游击的小部队本持试探态度作战,未料日军这支小队一击即溃,毫无斥候精兵应有的抵抗风范。

彼时,所有斥候,无一不是精挑细选的精兵。

实际上,这支日军并非畏惧战斗,而是因护送师团长、兵器及兽医部长等大官,故不敢轻易迎战。

这批人员中包含一名中将、一名少将及数位大佐,万一发生意外,他们的安危如何保障!

鉴于日军已撤退,我们应当立即追击。

日军小队不慎踏入雷区,连环爆炸随即响起。酒井直次师团长大腿被炸飞,兵器与兽医部长亦身陷血泊,痛苦挣扎,哀号不断。

随后,酒井直次在战场上牺牲,此事被日军记载为:“自陆军创立以来,现任师团长于作战一线阵亡,尚属首次。”

或有异议,认为首个阵亡于前线的日军现任师团长应为114师团长沼田德重,而非酒井直次,此观点有待商榷。

沼田德重于1939年7月16日在战场负重伤,后于8月12日在济南逝世。相比之下,酒井直次的逝世时间是1942年5月28日,显然沼田德重早于其去世。

实际上,差异在于日军计算伤亡的方式与我们有所不同。

按日军算法,直接战死才算阵亡,如酒井直次。沼田德重重伤未救而亡,这在日本称为“战伤死”或“战病死”,也即“没”。

沼田德重的情况符合“战伤死”定义,故未能超越酒井直次,成为陆军史上首位在作战一线阵亡的现任师团长,这一“殊荣”最终归于酒井直次。

因此可以推断,日军公布的阵亡数字通常较少的原因显而易见。

通常,伤亡比例为一比四,即每阵亡1人,就有4人负伤。若日军阵亡3000人,则伤亡总数应为15000人。但“战伤死”的具体人数,日军从未透露。

赔偿或补偿的标准应当不低于阵亡人员的数量,确保对牺牲者的尊重与公正对待。

日军为何将阵亡、“战伤死”与“战病死”明确区分?这是出于何种考量,仅仅是做事严谨吗?

他们这种做法实则为了节省成本,所谓的严谨不过是表象,根本无从谈起真正的严谨性。

由于阵亡抚恤金远高于“战伤死”与“战病死”的补助,那些策划战争的财阀们怎会愿意多掏分文?

再举一例说明。

记得抗美援朝第2次战役中,因撞车身亡的美第8集团军司令沃克吗?其家属获赔的是意外事故抚恤金,非“战伤死”或“战病死”,更非阵亡。

接下来,我们继续探讨浙赣会战。闲话暂且放下,专注于此战役,以确保叙述的连贯性和准确性。

3战区的杂牌军表现出色。然而,出色归出色,仅凭竹签和雷区,还是无法迫使日军撤退。

此时,顾祝同新获情报,日军11军亦已出动,与13军形成东西两侧相互策应的局面。

令顾祝同惊讶的是,原先情报显示11军仅为13军辅助作战,但此番11军非辅助,而是直接投身进攻之中。

由于3战区一名参谋阵亡,其携带的公文包落入日军之手,内含74军匿于衢州的机密信息,从而暴露了隐藏位置。

"准备了一桌菜肴,却迎来了两桌宾客",这场面让应对变得棘手起来。

故而,衢州决战之计划有变,顾祝同令主力撤离衢州,转派嫡系莫与硕率第86军执行阻击任务。

英雄与狗熊常相伴而生,一处有英雄,往往不乏狗熊身影;同样,狗熊出没之地,也常能寻见英雄的踪迹。

浙赣会战中,各部队表现良好,唯独嫡系86军出现问题。日军刚攻衢州,军长莫与硕便以检查城防、收容溃军为由逃离,成了会战中的懦夫。

莫与硕系黄埔2期炮科出身,历经排长至军长各职,身经百战。然而在此战役中,他刚开战便选择逃离,创下了前所未有的记录。

"军长莫与硕逃离后,副军长陈颐鼎闻讯,见衢州城外部队有溃散之虞,旋即返城,亲自坐镇指挥。"

随后时日,陈颐鼎于衢州经电台接收顾祝同、王敬久之指令,完成阻击后,借大雨之机成功突围。

浙赣会战最终以第3战区的战败告终。

此战,采用“天炉战法”之初便失策。战役期间,决战地点频繁更改,虽有敌情变动之因,但战区司令长官顾祝同缺乏临战决断力的问题,显然暴露。

日军撤退时,第3战区未发现其改变分散突围战术而集中撤退,仍用“天炉战法”追击。结果不仅未能大量歼敌,反而遭受了较大损失。

战争的本质在于不断革新战术,需持续更新、变化与调整策略,绝不能依赖一成不变的方法应对所有局面。

浙赣会战中,第3战区表现不俗。杂牌部队善用地形,广布雷区、竹签阵,灵活游击,重创日军,致其一名中将师团长阵亡,一中将军司令官失明,战绩罕见。

黄埔3期毕业的86军副军长陈颐鼎,于军长莫与硕逃跑后,勇敢担当,率部无援奋战日军6天,后借大雨掩护,未发一枪,奇迹脱困。

浙赣会战中,第3战区表现虽整体平平,但这两个战例却成为了其难得的闪光点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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